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VGG/東シオ] Doppelgänger-Side SHINONOME

由于snnm不足导致的绝望,这篇大概永远写不完了,但反正是放飞自我,管他的呢

上次更新删掉了就忘了吧,手动前情:圣苑看到了两个snnm



Doppelgänger

Side SHINONOME

我在如宿醉导致的头痛中醒来。虽然四周一片漆黑我又视力不佳,但还是很快明白此时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身处熟悉的卧室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上一次意识清醒时我还在巴黎。实际上这期间我没有获得睡眠,眨眼前还站在巴黎的街上,眨眼后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我想这才是最适当的形容。断篇前后的环境巨变加上头痛让我不想起身,便没有费力去拿眼镜而是从桌上摸过手机,点亮屏幕确认时日,凌晨3点刚过,距离空降异国后最后的记忆已经过了两日。

有研究表明形成习惯平均需要66天,但实际因人事而异。有些事可以习惯,例如疼痛,时间久了痛还是会痛,只是耐受力提高也就能称为习惯了。有些则不能,至少两年过去我仍不太习惯突然被另一个自己夺取意识控制身体。当然,这么说不严谨,因为他鲜少这么做。他很聪明,从不制造多余的麻烦,只在有必要的时候——他需要的时候,才来控制我的身体。其余时候除去伴随而来的头痛,大体上他是无害的。

虽然难以习惯,但不讨厌。

以前圣苑说我「只是个旁观者而已」,彼时无暇反驳,而且我知道圣苑指的是没有亲身体会这一点,所以反驳与否对他来说没有太大意义。然而他说的还是不准确,我自认为是个观测者。旁观者只见证、不插手,而我热爱世间万物中存在的波动。我计划、行动、观察结果、与所预见的未来对比,最终获得二者其一的喜悦。若水先生曾说我应该从事科研工作(大概意指大发慈悲地允许我参与他完美的研究),或许我真的适合,那其中也充满不确定性,可惜圣苑早已出现在我面前。他是无上的波动,使我食髓知味,从此再没有任何波动胜过他带给我的愉悦。

因此我想要观察圣苑与接触他的一切。其中最令我在意的便是我的二重身、那个能够突然夺取意识控制身体的另一个自己。

「二重身」不过是在调查中找到的最符合现状的现象而已,实际上与我的经历仍有诸多出入。例如传说中大多讲看到另一个自己就要死到临头,而他并非这种灾厄的象征,毕竟我至今都活得好好的。又如许多案例中二重身被列为除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到的一种心理现象,而他有实体,只是在空间中相对自由,当他不想现身的时候就连我作为本体也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

假设他真的是普遍意义上的二重身,那么一定存在个体差异,也就是说有些特征无法普遍适用于其他二重身经验者。另一种可能是所有的二重身都具备「拥有本体已有的所有能力」这一特征,于是他们的能力取决于各自的本体。无论答案是哪一种,他都和我一样,能看到未来。但是——是的,这里应该有但是——我猜想是宇宙出于节能便替我们省略了预见彼此未来时造成的不可描述的过程与结果,所以我们无法对对方使用未来视。在这看似公平的情况下,他却可以一言不合就夺取我的意识、控制我的身体,然后在我想去买盐大福的下一秒发现自己在数百米外的便利店为他的便当付钱,异议无效。除此之外目前观察到的对他唯一的限制是,当他以实体存在时,不能离开我半径200米左右的范围,但反之亦然。

这两年间大概在圣苑看来我还在执着于窥视他人,是个毫无长进且无可救药的人,但这次终于轮到我随时处于他人的操控之下,除了观察实在没有插手的余地。可说不定我的确毫无长进且无可救药,既不认可他与我相同又仿佛找到了替身般暗自庆幸,我为他想要接近圣苑而感到愉快。我想知道,想得不得了——我和圣苑之间究竟会产生怎样的波动,而他将代替我。

只是在此之前,似乎我总无法和我的二重身统一意见,他曾很多次把我带到圣苑身边,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结果每一次我都在圣苑注意到之前离开了。然而这次不同。他既没有丢下我,也没有给我观察或是接触圣苑的机会。他从未控制我时间如此长距离如此远过,那么在这两日记忆的空白里……

「见到圣苑了吗?」我对着没有第二个人的房间发问。

仿佛早已等待着我问出这个问题,他以沉默向我炫耀。一室死寂都在嘲笑我的卑怯。



TBC...or not to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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