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遊戯王GX/约十] JADEN IN CHANGE

另一篇从回收箱里捡回来的残稿补完,标题毫不相关,just四月混更

kennu写真集「KENN IN CHANGE」的花匠paro

严格来说是约翰和20代,偏友情向



JADEN IN CHANGE

啊,走到了个奇怪的地方来。约翰看着眼前不小的设施想到。

白色的建筑被包围在安全门内。门口贴着「前方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字样的警示牌,一副森严的样子,让人怀疑摸了那网格栅栏的安全门会不会触电。然而周围并没有看守,甚至连人影都没有一个,约翰今天也非常佩服自己海枯石烂也毫不动摇的路痴属性,虽然不是第一次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但没法问路的话还是挺头疼的。无奈之际,草木和花的气味分子进入了鼻腔,令人不可思议地安心。那是他从未闻过的气味,无法与记忆中的任何植物的气味完美匹配,便也很难用语言形容,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花香中混着清凉的味道,但又不像薄荷那么有冲击性。约翰再次深深呼吸,他着迷一般绕着设施走了小半圈,没想到竟看到了入口,白色建筑的这一侧是完全透明的,大门正敞开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他进门时不禁小心翼翼,还小声说了句「打扰了」。

「……好厉害!」虽然多少已经看到从顶端冒出的绿色,抬眼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叹出声,大片的绿植挤满了视野,第一次感到绿色也能带来如此大的视觉冲击。

「哈……」突然有些动静,声音的主人像是做了什么费力的动作一般发出一声叹息,顿了一下又极不情愿似的附上一句冷情的招呼,「……欢迎。」

约翰这才注意到右手边的工作台上趴着一个毫无干劲的人。他不过是竖起小臂将头枕在大臂上而已,这个姿势却好像已经耗尽了他所有能量。一头棕发在台面上铺开,唯一显示他动态的只有指尖灵活旋转的铅笔。暗红格子衫的袖子底下压着划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似乎是账目的计算遇到些问题,无聊透顶便睡着了,而自己的突然出现又吵醒了他。应该是这里的管理人吧,约翰猜测。

「下午好。那个……不好意思,我迷路了。」

「嗯?恭喜你已经找到了唯一的出入口,慢走。」

「……不是的,我是在这附近迷路了。」

「什么呀,原来不是客人啊,」棕发的年轻管理人恍然,语气倒没有显得失望,「随你便吧。」

啊,遇到了个奇怪的人。约翰看着眼前的人想到。

「随你便」什么的,都说迷路了,一般来说是会明白别人问路的意图才对吧?不过以前确实有些像是杂货店呀之类的地方,要随便买些东西老板才会给指路,就连游戏里的情报NPC也是这样的。约翰想这也是情理之中,虽然看起来冷淡,但能认真照顾生物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约翰在架子四周转了转,挑了一株看不出是什么的幼苗。架子上只写了名字——明明是绿植,却叫做ruby——不是学名,似乎也不是通称,怎么看都像是极富个人喜好的昵称,但就是让约翰感到亲切。再回来时那人已经换成用左手支着下巴的姿势,不知向右边盯着什么出神地看。

「我想买这株。」

「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变得干脆有力,问得约翰一怔。

他的初衷的确只是想问路而已,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他有些心虚。粽发的管理人仍然没有正眼看他,约翰突然觉得他大概根本就不是那种在乎些蝇头小利的人,只是不善与人交往,这样一来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但被手中的这个孩子吸引是真的,于是他走近工作台,如实回答道,「原本只是想问路的,但是这个孩子,是叫ruby吗?感觉很亲切、很怀念……我说不太清楚,但我是认真的。」

然而他对约翰的坦白没有一丝回应的意思,毫不在意不成立的对话,自顾自地问道,「你看到那边没有?」

约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盯着的方向,是一个单独摆放的木质架子,像常见的书架一样大约一人多高,被木板分隔成五层。上面几乎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栽,每一株都生机勃勃的样子,他看不出有哪里和周围其他植物不同。架子的侧面挂着一个写字板,他过去翻了翻,原以为记录的是架子上的植物,却意外的都是些人名。

管理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啊,对那些家伙的事清楚得很,但是对人类就有点……所以姑且把名字都记下来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见约翰摇摇头,他扬起嘴角继续道,「是黑名单喔。抛弃了那些孩子的人。」

「说着“可以寄养一段时间吗?之后我会回来接它的。”却再也没有出现的人,不知道有过多少。有些孩子是从这里被带走的,还有一些是直接被扔下的。虽然好歹它们平安回来了,这些人还不算太糟——也许其他人甚至不屑把它们送回来,任它们生死,但我还是无法原谅这些说谎的人。」

甚至忘了惊讶从见面起这个人第一次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约翰觉得胸口被抓紧了。像是受到某些巨大感情的撞击,深深的寂寞和强烈的爱意,眼泪几乎要翻涌而出。

「虽然不好意思,但可以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管理人笑着,倒是看不出分毫的不好意思,「如果你今后送它回来的话,我想我要多置办一个新的架子了。」

约翰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捧着ruby回到他面前,报上自己的名字,「约翰。约翰·安德森。」

「你好,约翰。」管理人说着用铅笔顺手在草稿纸上记下。

「啊,是Johan,J-O-H-A-N,还有那里,不是'e',是'o'啦。」约翰伸出手指出他的拼写错误。

「呃,抱歉,我英文不太行。」他用铅笔尾端的橡皮去擦,结果不那么好用的橡皮擦出了一片黑,只好重新写了一遍。

「没关系啦。那么,我也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游城十代。」管理人愣了一下才回以自己的名字,「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是这样吗?」约翰哭笑不得,是巧合吗?还是说这种事自然而然就是互相的?自己也是这样想对方的。

「没错。因为,你是第一个问我的名字的人。奇怪的家伙。」

「也许就是这样吧。那,十代,我可以买下ruby吗?」

十代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送给你了。」

「诶?」

「因为,你喜欢ruby吧。」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约翰手中ruby小小的叶子,「ruby也很喜欢你,我知道的。」

约翰终于确认之前的想法了,这个人,游城十代,只是一个不善与人交往的、笨拙的、却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家伙啊。

「谢谢你,十代。」约翰冷不防握住了十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我才搬来这个城市不久,还谁都不认识,今天遇见你真是太好了!ruby一定会成为我重要的伙伴的!」

「你……」十代用力抽回了被握住的手,有些别扭地别开脸,「比起那个,你刚才不是说要问路。」

「是这样没错,可我以为你不愿意告诉我。」

「你一开始又没说要问路,不说我怎么知道。」他站起身摸摸头发,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说法太不近人情,补充道,「我脑子没那么聪明,你直说比较好。」

仔细想想,确实一开始自己只是说迷路了而已,约翰无奈地笑笑无法反驳,重新问道,「我知道啦。可以给我指路吗?」

「好,那我们走吧!」十代把铺满桌面的草稿纸拢成一堆,伸了个懒腰。

「咦?走?」

「嗯。在外头稍等一下,我送你。」


回到户外,下午的阳光温暖地晒着,约翰回头看着这片院子,心里不禁感叹今天的奇妙相遇,迷路也不总是坏事。几分钟后,游城十代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换了一身衣服,边说着抱歉让你久等边小心地给门一一上锁。

问过约翰的地址,他突然笑道,「亏你能迷路到这里来,不过你刚搬来的话也不怪你啦,我也是花了几个月才搞清楚的呢!」

花了几个月才认得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自豪些什么,但自己作为路痴还是不好吐槽,约翰便没再说什么。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十代话并不多,只琐碎地说着照顾花草的要点,显得两人倒像是相识已久不需要多说便懂得对方的意思似的,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

「对了十代,ruby是什么花?」

「不知道。」

「咦?」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所以名字……」

「哦,是我取的。不会偶尔这么觉得吗?两样东西莫名地相配。」


两人不赶时间,一路慢行,竟走到太阳西垂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约翰侧过头看停下脚步的十代,夕阳把他的侧脸映成橙色,显得比白天时更有生气一些。


「我会好好照顾ruby的。」

「别轻易承诺。」


没有道别,十代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十代!」约翰叫住他,但没有追上去,只是远远朝他的背影问道,「我还能再去吗?」

粽发的管理人挥挥手,「……你不怕迷路的话。」


约翰低头看着两手中还是幼苗的ruby。只是迷路的话,没有什么好怕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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