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VGG/東シオ]「Monthly Vanguard Fight!! 新年特别号」节选

意料之外的15年末班车,挑战了新的写法,学东云桑装逼学得好辛苦,还学得一毛钱都不像

大量私设以及捏造注意!以下内容全是作者瞎编的不要当真



「Monthly Vanguard Fight!! 新年特别号」节选

(月刊VF)本月,「VIP FIGHTER 」版块编辑有幸请到前圣域联合王国支部(以下简称「圣联」) Team Demise所属、目前为Free fighter的东云丞马先生接受本次采访(应要以下采访者姓名略)。


—— 欢迎您,东云丞马先生!首先,想听听您对前「圣联」的想法,记得您曾提到过对「圣联」并无不满,那么是因为之前的事件才离开的吗?

确实我对前「圣联」没有什么不满,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但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相性不错的支部而已,离开也并不全是因为那件事。


—— 现在新的「圣联」正在重组之中,东云先生是否有可能再次回归呢?

这我还不清楚,但应该会和大家一样,在之后的G quest中亲眼见证吧。


—— 说到这里,东云先生现在有在参与G quest吗?

没有。各支部的G quest以队伍参与居多,虽然可以临时组队注册,但我现在基本以free fighter的身份单独活动。


—— 真是遗憾,这样一来就错过获得点数的机会了。以东云先生的实力获得复数的优胜想必也是没问题的,会不会觉得有点可惜呢?

您过奖了。点数对我来说,自从FICA达到G3以上足以参加大赛,其余都是无所谓的。我既不抱有成为顶级fighter的目标,也没有挑战集团领袖的打算,作为Vanguard fighter,或许是失格的 (笑)。但是人与人的生存方式不同,我能在大赛中享受对战就够了,所以并不觉得可惜。


—— 原来如此。那么,东云先生离开「圣联」之后的日常是怎样的,有什么变化吗?

嘛,离开「圣联」本身就算是变化了吧,和之前相比大概只在于不再需要和队伍的成员待在一起,因此多了些时间做其他事。一般上午会去大学露个脸凑出勤数,下午在常去的店里调整卡组,遇到合适的对手的话会打几局。


—— 「常去的店」是指经常光顾的卡店吗?

啊,不是的,我不太去卡店。只是学校附近的咖啡馆,有时候会去书店,基本都是安静的地方,要对战的时候就离开了。但是最近偶尔也会绕个远去自助洗衣店。


—— 在自助洗衣店调整卡组还真是少见呢,而且特意绕远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吗?也可以这么说吧,算是我所看到的未来的一部分而已,有时候突然觉得去了会有好运气。虽然噪音大了一点,但也不算是坏事。不过最近有比较在意的卡店,有空的时候打算拜访。


—— 如果是不错的店请务必向大家推荐!接下来东云先生有新的目标吗?是和Vanguard相关的吗?

新的目标的话,其实在离开「圣联」之前就已经有了。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我终究也是要离开的吧。毕竟我的目标长了对漂亮的翅膀,一眼盯不住就要飞走了呢(笑)。至于是否和Vanguard有关,答案既有是,也有不是*。姑且我也是一个fighter,在Vanguard成为日常的当下,有关也是理所当然的。另一方面,这也是我从小反复见过的梦境。听起来像是陈年往事了,但说实话,直到最近我也在做着这个梦,而且越来越清晰。大概直到目标实现,这个梦都会持续下去吧。


—— 这个梦和先前提到的东云先生所看到的未来是相同的吗?

说不定是这样的,但我自身也无法得出确定的结论。一般我所看到的未来都是他人的未来,大概就像是巫女几乎从不为自己占卜,医者大多无法为自己医治一样,我无法预见的自己的未来便以梦的形式出现了吧。但这些也不过是我的假设而已。实际上我并不在意能不能看到自己的未来,而是更倾向于把这个梦当做我必须要完成的一件事,即是所谓目标、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 那么东云先生会按照梦中的发展来实现它吗?

这是个好问题,然而答案还是既有是,也有不是。梦中的情景虽然是具象,但我想那只是影射。因为至今梦中的我都没有随着现实成长过,几乎一切都还是最初做这个梦时的样子,所以它并非告诉我如何去做。


—— 说到这里,您愿意向大家透露这个梦的内容吗?

嗯,我是不介意,但是否适合发表还请酌情考虑。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我还没上小学,或许更早就梦见过但记不清了也有可能。最初是很模糊的场景,后来随着梦见的次数增加,片段才慢慢连贯起来。我梦见自己一个人在一个空旷苍白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摆设,没有门,只有一扇打开着的玻璃窗,但窗外也没有任何景色,只有一片强烈的白光。我手上抱着一只空鸟笼。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难描述,因为家里从未养过鸟,我从没见过、甚至不知道那东西叫做「鸟笼」。两三次过后我开始对这个梦有了印象,并画出来给母亲看。母亲认为我可能是不经意间在电视上或是街上看到的,另一方面又担心是我感到寂寞,在那之后马上花了更多时间陪我,并经常让我和附近的孩子一起玩,也就是那时左右我接触到了Vanguard。但这对我的梦没有丝毫影响,反而渐渐看到了后续,虽然不是每次,但每过一阵就会有新的内容。当时我对此感到非常兴奋,要说的话,就像是期待着每周的电视剧更新一样。

后来那个房间里真的来了一只小鸟,是一只有着淡金色绒毛的雏鸟。值得一提的是,唯独这只小鸟在我的梦里是有变化的——虽然结局都是一样的——最近的梦里他已经变得羽翼丰满起来。他飞起来的样子非常美,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试图在现实中找到他,翻遍了各种鸟类图鉴却都没有一点和他相似的结果,我一度认为他是来自库雷传达给我的image(笑)。


—— 「他」吗?看得出东云先生对这只小鸟的感情呢,像是宠物一样的吗?

很遗憾,完全不是这样。他一次也没有在那个房间落过脚,即使停在我眼前时也是扇动着翅膀的。之后便从窗户直飞出去,虽然因为窗外是一片白光我看不见他飞去了哪里,但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他飞向了更高的地方。

(※编者注:以下部分将不在实刊中刊登,若有兴趣欢迎登录「月刊VF」官网阅读,并请确认您已满20周岁成年。为您带来不便深表歉意,感谢您的支持!)

再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希望他成为我的宠物,我想要他。那大约也是鸟笼所存在的意义。我不清楚是梦示意了我这一点,还是因为我的意识影响了梦,从那时起,每一次我都将他抓住并扯断他的双翼。因为房间的窗户是一直开着的,鸟笼本身也没有笼门,若不破坏他的翅膀,我知道当他再次飞向窗外之后便再也不会回来。

那时我已经上了小学,很少再和母亲提起这个梦了,但第一次梦到破坏他的翅膀之后,我感到非常不安,并非愧疚,而是担心他折了翅仍会离我而去。于是我用积攒的零用钱去宠物商店买了一只小鸟,虽然和梦中的小鸟完全不同,但找到类似的笼子还是没问题的。那是一只在店里出生的小鸟,因此非常乖驯,打开笼门也并没有飞走,借此我像梦中所做的一样扯断了它的翅膀。它的挣扎颤抖和梦里的他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我听到了它的悲鸣,我想梦里的他应该也是有的,只是我的梦没有声音,这让我觉得有些遗憾。后来不知怎样母亲听说了这件事,她表现得比以前都更加紧张,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提起所以她以为我没有再做过那个梦,没想到我竟然持续着那个梦,并对梦中情景做出了模仿。母亲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我无意对现实中的动物做出伤害,只是想确认「折断了翅膀的鸟便不会飞走了」这一事实而已,这样梦中的他就能永远留在我的鸟笼里了。因此最终医生也没有对我做出诊断,结果这件事不了了之。

人对想要的东西无非两种做法:一是用尽手段得到,一是将其毁坏。


—— 是不是能将这只小鸟理解为东云先生所说的目标呢?也就是说您现在已经找到其在现实中所指?

是的,可以这么说。其实在此之前是没想到的,很难说是命运还是偶然,还未见过他本人时我便知道我找到他了。是的,他——并不是鸟类,前面也提到过梦只是影射——美丽而心地高贵,是一位Vanguard fighter。


—— 原来如此,这也就是为什么您说与Vanguard既是有关又是无关的了。可以告诉大家更多关于这位fighter的事吗?

事关个人隐私不便多谈,但这位fighter目前正与队伍进行G quest中。虽然我没有参加,但一直有在关注他的进展,前几日也有去现场看他quest的对战。他正如同我梦中的小鸟一样,逐渐成长并飞到了更高的地方,我想我离目标也更近了一步。


—— 衷心祝愿您能顺利达成目标!在最后,东云先生对我们的读者或是那位目标fighter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这里……虽然抱歉,倒是对一位另外的fighter有话想说呢。

这位fighter先生,或许您自身没有意识到,但还请您注意不要擅自对他人的东西下手。您是实力与名气不凡的fighter,所以您的无意之举(笑)会轻易为周围带来巨大的影响。若您仍无停手之意,虽然尚且还没人能做到,我只好失礼将您摧毁于战场(field)。


—— 东云先生,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本次采访!期待您今后的活跃,也期待与您的下次交流!

这边才是,感谢贵刊的邀请,我很荣幸。


以上采访全部内容,最终解释权为东云丞马先生所有。



2015 FIN.



*G 37话「ドッグトレーナー」18:49,東雲さん「答えはYESであり、NOでもある。」

评论(10)
热度(11)

© 修吸一下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