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VGG/東シオ] 东云先生的小鸟

有暴力描写,请慎入

非常努力地模仿东云桑的语气了,但他实在是个文化人,我尽力了。



东云先生的小鸟

金发碧眼的少年只身坐在自助洗衣店里。 

在背后烘干机嗡嗡的响声中他盯着手中的卡片,「青天的骑士 阿特迈尔」,脑子渐渐变得一片空白。他并不是来洗衣服的——能够手洗的已经全部手洗了,只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毕竟回去也只有他一个人,多半还是会在房间里发呆,那还不如到这里来,连电费都省了。

原本他是企图思考的,但显然谜团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确实在看问题上比同龄人要思虑周全,然而左不过他才14岁,只能从前辈们的旁敲侧击中隐约感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过是个开端,或许之后还会有些什么降临在他的队友们身上。到时候该怎么办呢?他甚至连眼下如何解决都不知道,因为他再也不能靠掌握情报来提前考虑对策了,而这个世界并不会温柔地等着他做好准备。

门口传来响动,有其他客人进来了。他想自己已经呆得太久,该回去了,便站起身下意识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这就……」

「晚上好,我的小鸟。」一把像焦糖般黏人的声音打断了他,当他看清来人的瞬间,全身都僵住了。

「东云丞马!」

东云丞马带着一贯的笑意踏进店里,「真是巧遇啊,绮场圣苑君。」

这当然不是什么巧遇,他想要知道圣苑的住址易如反掌。

「怎样?我们庶民的生活,绮场家的小少爷、继承人?啊对了,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你是什么呢?」

那你是什么呢。

Ace也说过同样的话。仔细想想,那一切确实都不曾属于自己,卸下那些自以为是后的自己还剩什么呢?圣苑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卡片。

「我……不管我是什么,都不会成为你想要的“绮场圣苑”!」

「还在说那种话啊,」东云丞马夸张的摊开双手,「但你的固执我很清楚,所以才帮了你一把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Ace的事,你一定在努力调查吧?」

圣苑一愣,他厌恶他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又不能任自己放过关于Ace的蛛丝马迹,即使他知道这大概是东云丞马毫不掩饰的圈套。

「毕竟圣苑君是个努力家啊,」他不紧不慢地靠近圣苑,绕到他身侧接着说道,「但是,不用这么努力也没关系,我来告诉你就好。」

圣苑僵直了脊背,向左转过头看着蓝发的男子稍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场景,周围突然没了声音,那人嘴唇的每一下张合和唇角细微的勾起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他的话并不是靠声音传达到的。

——是我做的。

他说。

「是我做的。」像是为了消除少年的怀疑般,他重复道。

「你说谎!这不可能!」圣苑条件反射地喊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否定他,明明眼前这个人不是没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真高兴啊!」东云丞马笑起来,「难道说,圣苑君不希望是我做的?但是很遗憾,我说过了,因为你的固执不肯改变,无法选择其一,我才要帮你一把啊。」

他说着把手搭在了圣苑肩上,「这样一来,首先,你就从绮场家继承人的责任里自由了。」

「不,我不会找任何借口逃避责任!是我造成了这一切,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绮场家!」圣苑用力地挣扎,但仍无法逃脱一个成年人的压制,他以被双手反剪在背后的姿势死死压在运转着的烘干机上,震动和热度透过盖子传到他的脸颊上。

挣扎中有什么从他的制服口袋里掉了出来,东云丞马并不理会他的不屈,单手捡起来,是一张叠成方形的纸,他轻轻甩开并将它展平。

「进路调查表——」纸上的字被缓缓念出,「哦呀,被老师退回来了?真是不近人情的老师啊!」

「……!」圣苑无法反驳,这正是他所面对的现实。

「苦恼吗?我来教你吧!」东云丞马没有一丝厌倦地唱着独角戏,他把圣苑按在桌子上,并从背后圈住他,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笔塞进圣苑手里,再握住他的手,将原本填在表格里的继承家业的内容划去,像教小孩子写字一样,一笔一画地在空白处写下:「成为东云先生的小鸟」。

字因为两人的较劲而歪歪扭扭,却鲜明刺目。

「住手!放开我!」

「不、放。」他心情愉快地再次把少年的右臂折回背后,「这才是第一步啊,圣苑君。我要给你的未来,还没结束呢。」

不给圣苑喘息的机会,东云丞马继续道,「绮场家的问题以外……对了,还有击剑!从那之后都没有机会练习了吧?但这也只是一时的,要让你彻底放弃的话,不用些特别的方法可不行。」

「怎么办好呢?」他故作困扰,歪着头思考。

「不管你做什么,我是不会动摇的!该放弃的是你,唯独你,我不会成为你想要的宠物!」圣苑仰起他碧蓝的眼睛,坚定地看向对他施暴的男人。然而那其中闪耀着的清亮而不屈的光让东云丞马更加兴奋。

「圣苑君,你不明白啊。被饲养的宠物的意见是不需要的。即使是美丽而高贵、从未放弃高飞的的鸟儿……」停顿了一下,他的手掌贴在少年的背后游走,用修长的手指勾画着他因常年练习击剑锻炼得漂亮的蝴蝶骨,仿佛那里真生着一对美丽的羽翼,「……一旦折断了翅膀啊,那就永远属于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嘶哑的叫喊紧随着肩膀脱臼的闷响。他却像是听到了悦耳的鸟鸣,露出了陶醉的微笑。

此时即使没有钳制,少年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了。圣苑趴在桌面上,疼痛让他脊背的每一处都止不住的颤抖,脱臼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淡金色的发丝散乱着铺开,冷汗和着泪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到桌上。东云丞马抹掉他的泪痕,「真是好孩子,但只有一边还不够,再忍耐一下就好了,不过这次要小声一点哦。」说着将手帕塞进了圣苑的嘴里。

「呜——呃——」另一侧传来尖锐的疼痛,但被手帕强行撑开的口腔无法轻易张合,叫喊被拦在喉咙深处,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咽。

东云丞马将倒在桌面上的圣苑扶起来靠在椅背上,并拿掉手帕。

「哈啊……呃啊……」圣苑用力地喘息着,却丝毫无法减缓疼痛,也无法抬起手来擦掉涌出的眼泪,他只能咬紧牙关,「东云……丞马……!」

「了不起了不起,还没放弃吗?」被叫到名字的男人鼓掌,随即捏起他的下巴,「你就是我理想中的最棒的宠物,圣苑君。」

「我……从不属于你……!永远不会!」

「这可由不得你啊。能让你得到幸福的未来只有一个,我是看得见的,那就是放弃你半桶水的一切执着,专心地做我的宠物。」东云丞马推了推眼镜,用他一贯诡异的笑容说着玩弄对方的话,「不过,给你一个挣扎的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奋力扇动折翼的鸟儿,如果是你的话,残破不堪的样子也一定是美丽的。」

「你想……怎……」圣苑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说出连贯的句子。

东云丞马好心地表示理解并回答他的问题:「不来fight吗?用你唯一的、靠自己的意愿抓住的vanguard?」继续抚摸着他形状美好的肩胛骨,「虽然上次你已经赢过了我,但让我看看你的“无限飞翔”带你去了怎样的高度吧?可别让我失望啊,圣苑君。」

「如果你赢了的话,对了,帮你把这双漂亮的翅膀接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就这么坏掉有些可惜了。」

「你……不必费力挑衅,我也会……接受……」

「说得也是。」东云丞马笑笑,离开了他的身后,「话说回来,突然想起一点题外话,但也差的不远。圣苑君,还记得吗?」

他说着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是他们初次见面时被圣苑的咖啡染上污渍的那件衬衫。圣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为了与你相遇,就算是我喜欢的衣服损失多少也无所谓。没有什么比你更让我中意。」

「那天你是故意……」

「没错。」他摩挲着那一小片深色,「从那之后,为了保留下它,我可是很小心地避开这里清洗呢。抱歉,题外话就到此为止了,那么我们继续吧。」

在两人之间铺开对战用的卡垫后,他在圣苑的对面坐下。卡组和FV也依次放好,眯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毫无动作的少年,「要帮忙吗?」

圣苑蹙紧了眉,眼泪再次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终于,他觉得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被欺负的委屈。从刚才起就拼命坚持的左手终于用尽了力气,一直捏在指尖的「阿特迈尔」应声落地。

「呜…呜呜……混蛋……呜……」他再也无法抑制地抽泣,却仍然不肯放声,几乎窒息。

东云丞马苦笑了一下,起身将圣苑的椅子转过半圈,在他面前蹲下。他捧着眼前哭得可怜的脸——终于像个14岁的孩子了,拉起袖子去擦他的脸颊,却怎么也擦不干。「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我说过,仅凭努力是无法带来你想要的结果的。绮场家、击剑、vanguard,越是想要掌握一切,越是什么也得不到。你曾经说我所给予的未来一文不值,现在也还是这么想吗?」

圣苑充满泪水的眼睛里染上了困惑,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否定。

「是吗。如果这样还是不能让你明白的话,」东云丞马叹了一口气,把脱力的圣苑拥进怀里,像是哄婴儿入睡一般轻拍着他的后脑,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么只好让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可爱的小鸟。」


圣苑缓缓合上眼睛,陷入了一片黑暗。那黑暗有着异样的温暖、像焦糖一般黏人,又像是有光。



C'est fini



久违地说说感想。

第一次写了这么暴力的东西,自己都惊呆了。东云丞马这个人简直满足了我各种变态的欲望。

其实G 42话里圣苑赢得理所应当,我是毫无怨言的。但东云桑说的也是句句在理的,我相信有很大一部分圣苑自己也无法否认,他并没有解决矛盾,这大概也是为什么G2 6话里东云桑再次出现在他的一灭寂里。

说到底就是因为他是个孩子,他背负了太多和他年龄不符的东西。他虽然受到了櫂困的助推,但以现实来讲,而不是剧情杀的话,发生以上故事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他内心再坚强、有再强的前辈buff,在一个vip大忽悠(没错就是东云桑)的施压下,一定会崩溃妥协的吧。

大概就是想表达这种感觉。

评论(4)
热度(13)

© 修吸一下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