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遊戯王GX/约十]同路者

+时间轴GX完结后,地点虚构

+又犯了只想写喜欢的场景不想衔接的病

+第一次挑战约翰第一人称(。



同路者

我和十代走散了。

这个在我们的旅途中出现再多次也并不奇怪的状况竟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出现了,因此我毫无心理准备,我想十代也是,毕竟我们都不是想前想后的类型。就连每一天的行程也都是前一天才决定的,有时候甚至会拖到第二天起床。

这一天也同样。我们在晚上九点钟去看了烟火大会,似乎是这个地方的周年庆典。场地是非常开阔的草坪,在烟火开始前人们都玩儿得很疯,不少人就那样随着舞曲跳舞,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啤酒的味道。十代嫌吵,躲在食物车后头专心致志地吃东西,我买了罐装啤酒,打算稍微麻痹一下这家伙紧绷的神经。

「啊!法老王——」十代突然挫败地拖长了声音,原来法老王不知何时打翻了十代的罐子,已经把里头的啤酒舔了个干净。

「嘛,嘛,十代君,老师我可是很久没喝上一杯了,就不要怪法老王了喵。说起来这边的啤酒味道还真不错,」大德寺老师突然出现,法老王的脑袋才免去被十代一阵猛敲,他朝我一笑,「多谢款待了喵。」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莹黄色的光球就迅速缩回了法老王的肚子里,吃饱喝足的法老王一闪就不见了身影,一如既往的敏捷。

十代蹲坐在地上,「真是的……大德寺老师越来越没有老师的样子了。」

「十代也没怎么当过好学生吧?」我忍不住吐槽,「时间长了老师那个样子也是会寂寞的啊。」

「这倒也是。」

我在他旁边蹲下来,和这个一口都没喝到在闹别扭的人分享我罐里剩下的啤酒。

「那么,干杯。」我仰头灌下剩下的一口,趁他没反应过来时送进了他的嘴里。那张沮丧的脸稍微红了一下,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喔喔,干杯。」

之后就是烟火大会的时间。当地人都是有备而来,几乎家家都准备了野餐垫和毛毯,带了小椅子的人则坐在最后排。我们第一天来自然什么都没有,只好席地而坐,青草的汁液稍微沾湿了裤子。烟火很漂亮,以当地来说算是不小的规模了,伴随着爆炸声,人群中偶尔爆发出欢呼。

我向左转头看向十代的时候他刚好出声叫我。

「约翰,你知道吗?」

「什么?」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笑。

「烟火每响一声你都会眨眼,噗。」这人笑着笑着竟笑出声了,我思考着是不是刚才酒精的错,但他笑了,谁还在乎是因为什么呢。

「哈哈,我小时候还真的挺怕这个的。」

「奇怪的家伙,我还以为所有小孩子都会喜欢这种令人兴奋的东西。」

「令人兴奋的东西果然还是决斗第一吧!」

「嗯,我也觉得比起烟火,约翰的彩虹龙比较漂亮。」

我惊讶他突然说出这样前不搭后的话,十代一定是醉了吧,难道他很不能喝?但心里还是像自己被夸奖了一样开心。

接下来便是回到最初所说的,我和十代走散了。

十一点左右,烟火大会接近尾声,我们随着人群站起身,打算去找今晚的住处。然而转眼十代就不见了,此时场地又放起音乐,叫了他几声也没听到回应。我以眼神询问肩头的Ruby,但Ruby同样表示没有察觉到他的去向。场地是开放的,因此没有固定出入口,在这么多人中间汇合大概是不可能的。反正十代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如说我的状况更令人担心——我一向认为在路痴这方面是我更胜一筹。

在Ruby的帮助下我还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险险在午夜前找到一间小旅店住下。初来此地就算是Ruby也不可能认识路,而且街上很暗,百米左右才有一盏低垂的暖色路灯。所幸街道笔直,街区被分割得方方正正,就算走错了多转几个弯也能回到原地。听店主说这里有不少像这样隐藏在街道中的小旅店,我估摸着和十代住进同一家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竟没有任何联系手段,我似乎从未想过会和他分开。或许有过,但总是想着「一定马上就能再见面了」便飞快地抛之脑后,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简直乐观得有些可笑。而且不得不说,曾经凭着那一点不可思议的一见如故的感觉,我错过了太多和十代在一起的时间。我有些担心直到终点我们都要微妙地错过,虽然一个人也不成问题,但难得是两人的旅途,分别前进就太可惜了。

Ruby已经趴在我的胸口睡着了,小家伙随着我的呼吸起伏。我用手指蹭了蹭它的脑袋,「辛苦你啦,晚安。」


次日我比往常醒来的稍晚一些。幸好这一天的目的地是和十代提前说好的,我向店主问过路便马上出发了。路上没太着急,方向感也出奇的好,走走停停,反而到达的时候刚好还算赶上一个早晨的尾巴。

这是一个废弃在山脚的扇形露天讲堂,座位大约只能容纳二三十人,正中有一个破旧得快要倒下的讲台。后排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晒太阳的老爷爷,我想向他询问是否见过十代,却因为不知道怎样形容而顿了一下。难道要问「请问您见到一个头发像栗子球的年轻人吗」?能问出就怪了。

正在我犹豫的空档,老人先开口了,「年轻人,你是不是叫约翰的?」

「诶?是这样没错?」

「刚才哇,有个头发像栗子球的孩子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瞬间我不知道是自己太过多虑还是不愧是老人家见多识广还是十代的头发真的那么像栗子球……只能边道谢边接过老人递来的纸条。是他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慢死啦——在上头等你!-十代」

我似乎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写的字,虽然只有短短一行,意外的不像他以前给人的印象那样,写得很规矩,当然抱怨的语气倒是一览无遗。我收起纸条,抬头看了看,「上头」应该就是指这座小山吧。正要向老人告别时,老人慢悠悠地说,「约翰,来决斗吧!」说着掏出了决斗盘,我一眼认出那是十代的。

这家伙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忍不住笑起来,接受了老人的决斗。然而说是决斗,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这位爷爷在要求我召唤这个宝玉兽看看、召唤那个宝玉兽看看,最后给他看了彩虹龙才放过我,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来,给你,」他卸下十代的决斗盘塞进我怀里,「替我还给那孩子吧,谢谢他借给我玩。也谢谢你,给我这个老头子看了那么有趣的怪兽。」

向老人告别后,我沿着阶梯向山上走去。十代仰面躺在巨石堆的顶端睡着了,我爬到他身边时迎接我的只有羽翼栗子球——警惕地看着来人是谁。栗色的毛球认出是我,便飞过来打招呼,「库里库里!」我伸手摸摸它毛茸茸的身体,「有好好在保护十代啊羽翼栗子球,干得不错!」

结果回应我的除了栗子球开心的「库里库里」,还有Ruby不满的「鲁比鲁比」以及不见身影的尤贝尔的一声冷哼。我哭笑不得,精灵都是这么喜欢吃醋的家伙的话,要成为人类和精灵的桥梁还真是困难重重。

十代终于被吵醒了,他眼睛只睁开一条缝,愣了半天才说道,「我早上很早就醒了,睡不着就提前过来了。」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不等我先走了呢。」

「当然会等你了!一个人走还有什么意思。你又是个路痴。」他好像完全醒了,吐槽的机能也恢复了。

「我很高兴我们在想同样的事情。」

「关于你是个路痴?」

「喂喂……」

「哈哈哈,抱歉,开玩笑的。」

他冷不防地抱住我,「约翰,手机也好什么也好,我们去买吧!不要再联系不到了。」

「好。」我也收紧手臂回抱他,「法老王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方向感比你强百倍。」

我突然感到与他分开的一晚有多想念他,我低下头,嘴唇蹭着他的脸颊,「那么买到手机之前,都不会松开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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