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弱虫ペダル/東真]Your reply

+抽题:Your reply

+如果知道或看出我借了什么梗也请不要拆穿我,太耻了,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Your reply

假设P(卷岛裕介回应东堂尽八的联络) = 0.3,那么,P(真波山岳回应东堂尽八的联络) = 0。

东堂几乎确信这是一个不可能事件了——他可以心血来潮不顾时间地点打给你,但你永远别指望他会接电话。东堂不死心,一次次伸着细长的指头戳真波的脑门儿问,真波山岳,你的手机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唔……」真波翻着圆溜溜的眼睛故作思考状,「呀,说实在的东堂前辈,没什么用。」

「东堂前辈要是打心底里呼唤我的话我是听得见的,我有天线呀。」真波甩甩头上的呆毛。

福富说,真波没问题,他很强!

态度真诚得令人感动,东堂简直要相信了。


天是什么时候黑下来的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回过神来东堂尽八发现自己正跟在真波山岳的身后爬坡。不知为何他就是确定这里是箱根的山上坡道——他本该毫无头绪——这倒让他觉得自己真像个山神了。他伸手摸向车把前,两人似乎谁也没装车灯。四周的草木都黑漆漆的,只有这一本道看起来透亮,嘛,虽然看不到尽头,但是这样一来没有车灯也不要紧吧。两人白色的公路车在黑暗中也亮闪闪的,东堂点点头,为真波在这一点上随自己的品味点了个赞。周围安静得可怕,像他爬坡时一样,他几乎只能听见真波的车轮发出的嗡嗡声,这可不对劲。他自称「令森林沉睡的美型」,可事实上森林是不该沉睡的。不过想来想去,也只有因为他山神的美貌了吧?他轻易便接受了现状。(没办法,尽八连自负也是可爱的。)

那么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呢?

东堂恍然醒悟。不是因为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没有说话——他爬坡时一向安静;是在前头拉着他的那小子竟没有一点动静。平时的真波山岳是个「坡来疯」,见了坡走不动道偏要去爬不说,爬起坡来更是花样百出。不是拉开拉链大喊「我现在活着!」就是边增加齿轮边令人发指地笑出声。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大约拉着自己爬了不少的距离了吧,东堂猜测,毕竟不是在比赛,平时总是懒散的这孩子也许是累了。他绕开真波的后车轮上前一点,「真波——」

真波却只稍稍朝他转了下头,表情一概看不清楚,「东堂前辈,我来拉着你就好。」

东堂莫名其妙地退回真波身后,他从来搞不懂真波在想什么,现在他意识到自己从没企图搞懂过。以前一起骑车上山的时候,除非是被命令,真波总是乖乖跟在他身后,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故意分他的心。今天是怎么了?啊,说起来,他们这又是要骑到哪儿去呀?

「东堂前辈,谢谢你呀,真的陪我来了,我很开心。」真波像听见了东堂心里的疑问似的突然开口,他这时候终于听起来像他一直以来爬坡时那么开心了。

「是吗。」而他现在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跟真波一起骑车,是什么约定来着吗?以前除了训练也不是没有一起骑过,但以他做事有条有理的习惯没理由不记得,「真波,我们到底要骑到哪儿去?去做什么?」

真波答非所问,一边指着路边一边回过头来,眼睛都发亮了,「东堂前辈你看!蒲公英!」

东堂刚想说黑漆漆的哪里看得见,眼前就飘过了一闪一闪的茸毛小伞,明明没有风却飞来了一片,沾在他的睫毛上使他不得不眯起眼。他从不知道夜晚的山里是这样的,便也难怪真波被山迷得神魂颠倒。然而他还是因真波无视他的问题感到不满,板起脸叫他好好看前边别东张西望。可惜真波消停了没有两分钟就又兴奋起来,一下叫他听风吹草动的声音,一下又叫他看树杈间的鸟窝。东堂终于忍不住笑,暗暗赞叹荒北给真波起了个好别名。他决定暂且不去思考之前那些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事情,并把一切归结于「不可思议」。

就连眼下也是,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时间概念,而且没有一丝疲劳。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你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大坑,一开始被急速的降落吓了一跳,但是不停地下坠下坠还是不到底,就连恐惧也掉光了,结果一低头发现自己只是被巨大的上升气流冲起浮在空中而已,甚至不用费力挣扎。东堂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几乎觉得自己不必踩踏板也能前进,他好像只是坐着,而双腿是属于自行车的。这让他产生一些恐惧,他想出声叫真波停下,却突然被路边一闪而过的小身影吸引了注意——那不是新开的兔吉吗?为什么会大半夜跑到山里来了?他怀疑自己一路上跟着真波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产生错觉了。

「真波,看见了吗?刚才那是不是兔吉?我大概是没看错的。隼人怎么回事,自己的兔子也不看好。」

「东堂前辈,别担心,那不是兔吉,那是——」真波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东堂的手机响了。虽然能立刻从口袋里轻车熟路地摸出来,他也是才意识到自己带了手机。甩开翻盖,屏幕上显示的「真波山岳」四个字让他一惊,突然就觉得双腿回到了自己身上。「真波,怎么是你的电话打给我?」他抬头问。真波却在同一时间像是要丢下他似的咔嚓咔嚓地增加齿轮,一口气向高处冲上去。

「东堂前辈,到这里就可以了。」

「什么到这里就可以了?你给我说清楚!」东堂用尽全力才追上他一些。

「哎,我没说吗?」真波回过头来,「前辈是来送行的呀。」

送行,送什么行?开什么玩笑,送你去哪儿呢?他顾不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波说的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地追上去。

「不行!不准再往前了!」

「东堂前辈,已经足够啦,谢谢啦!」真波收起笑容,用他鲜有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眼神看着东堂,「回去吧。」

「真波、山岳——!」

东堂想自己三年来,就连IH大概也没这么拼命地爬过坡,发箍都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头发胡乱飞了一脸,他几乎要窒息了。他伸出手去抓,恍惚中好像抓到了真波的衣领,只剩耳边一直响着的手机铃声。


东堂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乎被夕阳刺晕过去,他呆坐了半天才弄明白自己是在半山的草地上。记得是福富在训练后叫他来找真波,他累得半死懒得再上山,爬了一半便停下来守株待兔,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然后呢?刚才那一大串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果然是梦吧。东堂稀里糊涂地翻开手机,结果看见屏幕上的未接来电来自真波山岳,心里咯噔一下。他骑上车就往山下奔去,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只想快点儿找到那个麻烦的小孩儿,连电话也忘了先拨回一个。下到山脚看见七七八八围了一群人,上前一问人家说,有个男孩子从岩壁上摔下来了。东堂又着急又生气,整个人都要炸了,他挤进人群,看见果然是真波坐在地上,旁边有急救人员才给他包扎好。

「东堂前辈,」真波软绵绵地叫他,笑着朝他挥手,「你来啦!」

这下东堂心里只剩下生气,他冲过去抓住真波的肩膀,差点儿把他按倒在地。他全然没意识到自己不必这么生气,他被那个梦吓坏了。「真波山岳!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你给我自己交代!」

「我、我没怎么呀……就是看见小鸟掉下去了,我想去够……然后就掉下来,摔晕了……」

「你还长本事了?人家小鸟有翅膀,你还真以为自己长了翅膀会飞吗!这个笨蛋!」

真波摔得疼,被东堂一吼更委屈了,眼看着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东堂被他那么可怜巴巴地一盯着看又心软,搂过他的脑袋问疼不疼。

「疼,」真波瘪着嘴往东堂衣服上蹭眼泪,「我听见前辈叫我了,就醒了,一睁眼又不见人,就打给你,打了半天都不接,我以为你生气了要教训我,故意不接的……我就、就自己打急救了,呜……」

「算你还长点儿心眼儿知道打急救!」东堂想起那个梦来心里后怕,便气消了大半,「看你以后还敢不接电话!」

「可我真听见东堂前辈叫我啦!我就说我有天线,一定听得到的。」

「哈!那你还叫什么不可思议酱,叫天线宝宝算了!」东堂揪一把他的呆毛,「还有,你想得美,我才没叫你呢!」

「那东堂前辈,以后还会接我的电话吗?会打给我吗?下次一定会接的。」

东堂把真波拥抱在怀里,「山神大人召唤你,再不接,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FIN.



关于东堂看见的那只兔子的设定还是不提了,已经牵强得要命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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