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KHR/DS] 如果他将电吹风调大一档

和之前写过的有一点点无所谓的关联  

这种模式的旧情人还是挺带感的,虽然有点儿太——旧了(不就是早恋吗 意呆人:啥叫早恋?



如果他将电吹风调大一档

「还——没好吗,斯贝尔比?」金发男人拖长声音问道,他大约并不是真想讨个答案,只是闲得无聊,「我快被这热风吹得睡着了。」

金发的男人是迪诺,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此刻正伏在银发的男人,斯贝尔比·斯库瓦罗,膝上让他吹干头发。

「少啰嗦!你知道我要是把电吹风调大一档整间旅馆都要跳闸!而外头该死的下着雪,老子还不想跟你冻死在这儿!」斯贝尔比不是真的生气,要说他平时就容易火冒三丈,不如说他正在试着找回和迪诺曾经的相处模式,毕竟他们有八年没见了啊。而就在刚刚,迪诺自他们这次久别重逢后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这让他猛然想起他们还在黑手党学校的时候,迪诺也是那样叫着他的名字对他撒娇的。

迪诺还有些潮湿的金发刚刚退去深色的快速染发剂,吹风机在他耳边嗡嗡了快有一刻钟也没见全干。斯贝尔比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翻了个身,脸朝向他的肚子抬起眼睛说,「我们不会冻死的,你只是不习惯罢了。萨路托城就是这样,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就连五月还会下雪,更何况现在是十二月,而我们又在这山脚下。相比起来,布鲁辛可是糟糕多了,住在温暖地方的你绝对想象不到,所以听说有机会离开那儿,我就赶快飞过来了。」

「哈!敢情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同盟的任务!混蛋垃圾!」斯贝尔比关掉嗡嗡作响的电吹风,重重地丢回抽屉里,「我就说怎么连你这个家族首领也亲自上阵了,不,我八年前早就该知道了,看你那么一趟趟地往日本跑。」

「别这么说嘛!我的师弟和学生都在那边儿,担心而已。再说,加百罗涅也不算大家族,这次也是和我们直接相关了,我当然要来。倒是你,我真没想到阿纲把暗杀部队队长都派来了?」

「不是十代,」斯贝尔比安静下来,「我私自来的。」

「哈?」

「我家混蛋boss叫我来的!」他改口道,「就知道你什么人都没带来。」

骗鬼,迪诺暗笑。虽然是旧识,可XANXUS几时担心过他了?他对这次重逢的确是意外,可想必斯贝尔比不是。


四个小时前他潜入山腰上叛变的同盟家族,在混乱的打斗中他一眼认出替他劈下眼前的子弹的斯贝尔比,尽管他戴了假发。他自己也事先将头发染黑,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一金一银两颗脑袋都过于显眼。认出是认出了,只是吃惊得几乎停下手里的长鞭看着斯贝尔比在他身边挥剑,直到被那人的大嗓门骂得回过神来。

结束任务的两人回到山脚,在唯一的三层高的小破旅馆住下,没想到才两个小时出口就被大雪封住了。迪诺洗退染发剂,而斯贝尔比摘下了假发,更令迪诺惊讶的事摆在眼前,他竟剪去了那一头长发。

「喂……你的头发……」

「嘁!那地方热得见鬼!」对于迪诺的震惊他只以一句抱怨回应。迪诺想那一定不是全部理由,不过对他来说无所谓。

「还说我,你丫怎么跟个绵羊似的!」

迪诺笑着摸了摸自己已经及肩的金发,「没办法啊,布鲁辛实在太冷了。」

大约所有知道这两人旧日情谊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两人竟有一天去了与他们给人的印象正相反的地方。迪诺因为家族的原因去了冰天雪地的布鲁辛,斯贝尔比则是去了临近赤道的温暖海滨城市。八年前彩虹代理一战他被戳穿了心脏,虽然靠幻术的填补救回一命,他后来还是被年轻的彭格列十代强行送去休养。不过这也没耽误他带着自己部队里的麻烦精们执行暗杀任务,他平日里在哪儿、什么形象都无所谓,他是活在暗处的人,本就不需要抛头露面。大概也正因此,他和迪诺才一别八年不见,只不过这在黑手党里也不是什么罕见之事。


迪诺还赖在斯贝尔比的大腿上,他抬手去摸他的银色短发,「斯贝尔比,别再留起来了,就这样好吗?我喜欢你短发的样子。」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他剪去了长发,也许是因为他终于把自己从那个无聊的诅咒中解放出来了吧。这是否意味着他终于将要为了自己而活呢?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曾经斯贝尔比短发的样子是完全属于他的回忆,那对于他才是真实。他知道这想法无比自私,斯贝尔比一定会嫌弃他,但他更希望斯贝尔比能够真的自私,就像他十六年来看似对他人的不管不顾一样。

「哈!老子要你喜欢?你又懂什么!」斯贝尔比一脚踹开迪诺,自顾自地钻进被子占了大半张床,随后又很不像他地嘀咕了几句。

迪诺不管他,整个人扑上去压住他,「呐,斯贝尔比,你还记得自己多少年没回去过了吗?」

「你呢?」银发男人闷在被子里反问。

「记得啊。八年了,自从我们没再见面。」

「我也是。」

「想回去……看看吗?我们两个一起,就你和我,我们回去过圣诞节。」

「回去过圣诞?你一头羊毛脑子还是给冻坏了吧!现在是12月24号晚上11点58分,24小时内要是能从这鬼地方出去老子跟你姓!」

迪诺硬挤进被子,两手搂住斯贝尔比的脖子,冰凉的手指又换来几脚狠踹,可他从以前起就不在乎被眼前的男人踹上几脚。他眯起那双迷人的下垂眼问,「真的?」

鲨鱼般锋利的牙齿撕扯迪诺的嘴唇,「如果你肯闭一会儿嘴!」

「啊啊啊啊!疼!疼!就一句!」迪诺往后躲,扯开的被子缝隙让冷风灌进来,斯贝尔比只得松开他,他却又凑回来,在他耳边说,「圣诞快乐。」

「哼,圣诞跟老子有几毛钱关系!?」再没有比这更不留情面地回答了,迪诺却因此笑起来,并将嘴唇上被撕扯出的未干血迹蹭上对方的嘴唇。


斯贝尔比没有想到他们竟在第二天早上就得以离开,而迪诺也不会知道斯贝尔比是就在来这里之前才剪掉的长发。



FIN.



以及,如果他将电吹风调大一档,那么整间旅馆就会跳闸,他们不得不立刻窝在床上,然后这将会是一个啊十八的故事。


评论(2)
热度(21)
  1. 修吸一下 转载了此文字  到 

© 修吸一下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