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吸一下

让牌佬和牌佬谈恋爱

[弱虫ペダル/真東]Flightless Angel,Sleepless Beauty

+真东,东真要素有

+两个分开的片段,但是中心思想一样



Flightless Angel,Sleepless Beauty

在骑车以外的时间东堂总是默许真波的行为,他喜欢说教别人,却极少过问理由,但真波知道这并不代表东堂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如此一来,他反而不敢过分。

「东堂前辈,」真波在东堂准备离开时叫住了他,他在部室的门口,而东堂推着车站在门外朝他回过头来,「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他不是第一次提出唐突又任性的要求,但东堂的反应总是让他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因为他总是在那儿,就像是一直在等他一样。即便他心里知道不是。

他看着东堂将车锁在部室外,然后催促他锁门。真波意会地照做,也把车锁在门口,两辆白色的自行车并排停着。

东堂说,「山岳,过来。」逆着光他似笑非笑,在真波看来,在众人面前热闹得一个顶仨的东堂只有和他独处时才像爬坡时那样安静——没有过多的表情,也很少说话。他知道为什么。

他像是听见花衣吹笛人的笛声一样追上东堂的脚步,伸出手去牵他的手,之后便再动弹不得。东堂便任他牵着,将他送回家。他们路上也没有说话,真波就那么慢半步地跟着。骑车跑惯的路,徒步花了比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到真波家门前时天已经黑了。两人面朝院门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真波想,大概他们会这样一直站下去吧,如果可能的话,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直到再也不能移动,于是真波不得不放开东堂的手。


「东堂前辈,晚安。」

「晚安,山岳。」


***


真波从背后进入东堂。他们做过很多次,每一次真波都会在这时吧嗒吧嗒地掉下眼泪,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是东堂进入的真波。真波哭得稀里哗啦的,两只手在脸上不停地蹭啊蹭,东堂以为他疼——他是真的疼,但没有关系——便停下来吻他的眼睛。从那之后的每一次,东堂都没再主动过,一切都顺着真波的行动进行。

东堂趴在床上,温热的眼泪滴在他抬起的腰上,又顺着他的脊背流下。痒痒的,烫烫的,那存在感几乎比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还要鲜明。他腾不出一只手去蹭掉背后的眼泪,却努力地将脸和上半身都向后转去,「哭什么呢。」只有这时他温柔地笑,温柔地将手心贴上真波的脸,抹掉他的眼泪。他的头发随着身体的颤抖散开,真波只能动得更加用力,迫使他转回身去将浅浅的喘息呻吟都埋进枕头。


不要看我。

——看着我。

不要碰我。

——触碰我。

因为你不要我。

——真波山岳,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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