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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虫ペダル]新开隼人与真波山岳的三站地

+前篇→荒北靖友与真波山岳的一顿饭

+前篇说新荒新无差别,因为这两个人已经分手,硬要说的话是新荒,但是这里无所谓

+依旧是真→东



新开隼人与真波山岳的三站地

真波山岳在箱根的山长大,他有能乘风的翅膀,却从未想过要飞离这座山。兜兜转转将近20年,最后只剩下他和东堂尽八留在这里。以前热热闹闹的一群人不知不觉地都走了才发觉,就算没有刻意回避,和一个人相遇也没那么简单。

所以在电车上看见新开隼人的时候,真波有点不知所措。自从冬天里和荒北吃过那顿饭过了三个月,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春天了。这期间他没见过任何旧识,平静得不可思议,却在瞥见那一头红发的时候觉得好像吸入了柳絮那么难受。但并没有什么柳絮,车窗外是合时宜的樱花,真波想新开大概是顺利毕业了。

车上人不算太多,真波说着「不好意思」和身边的人换位,蹭到了新开身边。所谓鬼使神差就是这样吧,他应该假装没看见,然后在人群里藏好。明明决定要远离过去的——虽然他大可不必跟所有人都断得一干二净,只要继续装傻充愣就什么都不会改变,至少看上去是,但他是真波山岳,他的心眼儿是死的——行动却一再违背意志。

「新开前辈,」真波还记着上次荒北说过的话,于是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你……真波?」新开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回来后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真波。以前那个合影不特意把他摆在前排就只能露出呆毛的小个子,现在加上呆毛也超过自己了。

「啊啊,好久不见了,长高了不少嘛。」新开冲他BQN了一枪。

「前辈真是的,我也快成年了,总不能一直那么矮吧。」

「也是啊,真波都快要成年了,怎么样?已经比尽八还高了吧?」

「大该是……吧。」喉咙又像是堵住了一般,他努力回想上一次与东堂见面的情景,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其实就在不久之前,就在他和荒北见面的那天上午,可是除了东堂的笑脸,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你在期待什么呢真波山岳,不就是等着新开前辈提起那个人才来搭话的吗?满足了吗?他感到晕眩,眼眶发热,死死地握紧了扶手。「我跟东堂前辈也好久没见了呢。」真波咧着嘴笑。

「真的假的,明明离得这么近?」新开说,他多少猜到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不知道,自己的事都折腾不清,更没有资格以前辈的身份说什么。「那不如这样吧,找大家一起给你过生日,下个月?回来之前我才给尽八打了电话,寿一过两天也要回来了。」

「哎?真是不好意思,前辈还记得。」真波低下头看地。

「别这么说,记得是记得,上了大学之后都没联络过,而且我家的弟弟也受你不少关照,一直都没跟你说过一声谢谢。」新开也转回头垂下眼睛看地,两个人好像要把地面看出花来。

「没有的事……我不是一个好前辈,不像前辈们那样。」他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被电车的声音盖过去了。他想起和前辈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IH,自己最后用哭红的眼睛看着东堂,用颤抖的手接过新开递来的能量棒,即使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后背发凉。他也十分清楚,为了可笑的理由擅自断了联系的人是自己。

新开拍了拍他的背,「好啦,到时候一定请你喝一杯。」

新开手掌的温热从背后传来,真波回答道,「是,我知道了。」


电车停过两站。

新开突然笑了一下说,「不知道靖友会不会来呢。」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找了半天时机,却是在两个人沉默下来的时候说出来的,如果不是在电车上,他恨不得用能量棒堵住自己的嘴。新开和荒北,说是失联也不为过。关于荒北的一切他都是听福富说的,他只当荒北懒得分别告诉他们两个人。起初还会偶尔发消息过去问问近况,荒北也偶尔回复,到后来总是听福富说起,就连想问的也觉得没有了。事到如今他再怎么自诩是「箱根的直线鬼」也无法冲刺到荒北身边了,说不上是什么从时候他们俩之间需要借口的。

「荒北前辈他——」电车转弯处刹车减速的摩擦声让新开没听清真波的后半句。

「什么?抱歉刚才没听到。」

「啊,没什么,荒北前辈一定会来的吧。」其实真波后半句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单纯地突然沉默了,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新开那次见面,然后就停住了。那天离开时,荒北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结果自己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离开了,还说什么「从今天开始也要长大了」,真是差劲到了极点。

「说得也是。」新开回应道,而真波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

「新开前辈,」真波有些焦急地组织着词汇,「那个——」

电车却在这时停下了。

「抱歉!我要下车了!」新开随着人流下车后,在站台上看到真波努力地跟到门口,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能量棒递过去,「说定了啊,到时候见。」

真波张着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接下能量棒的下一秒,车门便在他们之间缓缓关上了。

随着气流飘进来的是柔软香甜的樱花,真波山岳却感到几乎窒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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